猫眼不过两寸厚。在我两寸之外,有一个黑漆漆的瞳孔。
我全身的毛孔都炸开。
头脑瞬间空白。整个脑海里只有用尖叫来排遣恐惧的念头——等我反应过来
飞快抬手蒙住嘴的时候,喉咙里早已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惊叫。
这道声音向门外宣告了我的存在。
隔着这薄薄的一扇门。
下一时刻,门外迅速响起激动的敲门声:“南雅,南雅!开门啊。”如此急
迫,像是饿马找到了草原,像是枯树找到了甘霖。
我用力咬一咬嘴唇,抬手狠狠给了自己脑袋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悄悄抬手拧一下门锁,再次确认门已反锁后,我退后一步,抓起准备在玄关处的美工刀,隔着门问:“苏珊,有什么事吗?”
敲门声停了下来。
苏珊的声音似乎平复了激动,却变成一种少见的柔媚:“南雅,你开开门,我看看你身体好了没?”
我脑袋里竟荒诞地想起三只小猪的故事。我会开门才怪!所有关于破门而入的童话都是阴影!我一边唾弃自己胡思乱想,一边尽量平静声音:“我没事。过两天就会去上班。谢谢你专程来看我。”
“南雅,”她的声音变得哀恳,软得像蛇在你身上缠绕,冰凉发毛,“你开开门,开开门吧。”
我不再说话。手指使力,悄悄将美工刀的刀刃推出来。心里祈祷着公仪羽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屋子的结界足以为我抵挡一切恶意。
我不再给予反应,于是门外的哀恳声忽又变为诅咒声,软缠硬磨,轮番上演,直到门
第61章 天台边缘(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