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话,你跑不掉的。”
他还是说:“哦。”又反过来问我:“你几岁?”
午后的太阳晒得我想睡觉,我打了个呵欠:“八岁。”
他个子很高,坐在我身边时我看不见他的脸,也懒得抬头看,只听见他在我头顶上说:“真小。”
哪里小?再过四五年,南国的女子就该议亲了。我不服气:“你呢?”
他又沉默了一阵,说:“二十。”
他好像不确定的样子。我有点物伤其类:“是没有人帮你算生日吗?我也是,爹娘都不管我的,都管弟弟去了,幸好我们是双胞胎,所以我弟弟的年龄就是我的年龄。所以你不要伤心,你看我们都是一样的……”
他没说话,身上有极淡极淡的香气,有一点像夏天池里的白莲,但是比白莲还要幽远。我闻得很舒适,也不太伤心了。四下里变得很安静,只有风吹过青草尖的簌簌声音,我在倦意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阵狗叫声吵醒了我。
我爬起来,面前一片人声马嘶,是一支十分华丽的狩猎队伍。
最中间的那个人骑在马上,试图拿出高高再上的表情望着我:“南雅。”
可是他骑的是一匹小马,马腿很短,我不是很需要仰视他:“干什么?”
我的表兄,公子策。
他是我寡居姑姑的儿子,但是身份很高,因为父亲是周王室的直系血脉。
南国是小国,没有傲慢周王室的资本,所以公子策在南国宫廷中常常用鼻孔看人。
我很烦他这点,于是经常和他打架,互有胜负。
可是我现在
第74章 我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