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真成了蛤蟆那也比有些人强!”桃子扭过脸呛了一声。房嬷嬷没想到桃子是真生气了,一时没话说了。
石榴却是忍不住了,饶是她好性儿,也经不起人这般给她没脸:“奴婢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平白无故的就甩脸子给翠瑶看,翠瑶是老爷和二夫人跟前第一得意的人,奴婢怕她得罪了人,日后遭人为难,便好心替她劝和,她不搭理也就罢了,回头却说奴婢多管闲事,奴婢也是好心,她却这般作践……”说到这里竟是咬着帕子哭了起来。
房嬷嬷见闹得不成样子,喝道:“在小姐面前还这么放肆,皮子痒了是吧!再闹可别怪我不顾你们做大丫头的脸面了,一人一顿板子。”
姚可清皱着眉默了片刻,问桃子:“究竟怎么回事?你无缘无故跟翠瑶过不去做什么?她可是哪里得罪你了?”
桃子却是红着脸不说话,见状,房嬷嬷觉得奇怪了,“小姐问你话呢!还不快说!”
“这话奴婢可说不出口!”桃子仍是不说,房嬷嬷更觉奇怪了,“有什么话说不得,若是受了委屈,你说出来,小姐也才好给你做主呀!”
桃子看了眼姚可清,见自家小姐气定神 闲的坐着,终是说不出口,“嬷嬷,不是奴婢不说,实在是怕脏了小姐的耳朵!”
“无妨,你尽管说!”桃子看了眼房嬷嬷,又看了眼石榴,终于和盘托出。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前一阵子,阖府上下全在忙老侯爷的丧葬之事,家里的人手不够使唤,所以就从每个院子里调了人去,幽篁馆抽走的就有桃子。有一天晚上,她要去厨房传个话,为了省事儿就抄近道,从竹园里穿
9、忠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