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陈安之对这个儿子抱着恨铁不成钢的态度,生性胆小总是唯唯诺诺,不爱读书只喜欢躲在房间里鼓捣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嘴里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尤其是在前几天发了癔病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如果不是最近忙于政务,他非得打的他站不起来!
还好长子懂事可以独当一面,所以陈安之也就放任自己儿子不再去管教。
陈义文劝下正要爆发的他,轻声说道,“算了兄长,现在也不是责备仲卿侄儿的时候,办正事要紧。”
“滚。”
陈安之怒不可遏,脸色变得酱紫,他大袖一挥,指了一个方向,让他从自己视线里滚出去,眼不见心不烦。陈义文朝他挤了挤眉毛,示意他尽快离开。
随后两人进屋,紧闭上大门,只是再也听不到什么动静了。
被自己老爹怒斥一顿之后,陈仲卿非但没有生气,吐了吐舌头,傻呵呵的笑了笑,抱着烟花从房间门口离开。
十七年来,下人对陈仲卿的软弱早已熟视无睹,除了一个瞎了眼的老仆愿意听他使唤,其他人在老爷不在时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陈安之刚才猜错了一件事,自己儿子并不是贪玩而去准备烟花的,而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之后才去杂物房偷拿的。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训斥儿子时对方的嘴角流露出那一抹冷笑。
“哎,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陈仲卿故作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扯着嗓子在后院里大喊了两声。
“老贾,老贾?”
“哎,少爷,老贾在呢。”
厨房里鬼鬼祟祟的探出
第一章 一夜鱼龙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