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这次的杭州词会虽然佳句颇多,但在他眼中,却受于婉约风格的限制,极少能写出危楼一语惊天人的大气魄力,唯一几首能写出万鲤朝龙门,龙舸千帆竞江游的好词,却辞赋押韵不工,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而这首,是他目前为止看到的,最气魄十足的一首词。
李兰亭继续念下去,“感叹怀王昏聩,悲戚秦吞楚。异客垂涕淫淫,鬓白知几许朝夕新亭对泣,泪竭陵阳处。汨罗江渚,湘累已逝,惟有万千断肠句。”
喧闹的宴会安静的落针可闻,只听到远处画舫上丝竹声的悠扬,一曲《后庭花》的繁华末路悲凉,将在座的众人带入了千百年前屈原投江的愤恨之中。在座的诸位都是文辞功底深厚之人,听完这首《六幺令》,已感觉心里某种感情呼之欲出,全诗沉浸在一种老去白发凭谁说的哀凉之中,没有知天命的苦难阅历煎熬,根本写不出这样望尽天涯路的坎坷。
张逊的酒杯举了半响,听李兰亭念完词之后也没有将酒送入口中,而是慢慢的把酒樽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此词词中有景,景色如画,而且似乎话里有话。兰亭兄,且看上片,一幅幅生动的民俗风景画,扑面而来,门之艾草、菖蒲之剑、风筝漫舞、对酒当歌、龙舟竞发,直至诵君之赋,哪个不是美轮美奂,身临其境?再看下片,怀王之昏、秦之吞楚、异客垂涕、新亭对泣、汨罗江渚,哪一个不是再现历史的沧桑,悲从中来不可断绝?这些词中之境,如诗如画,一唱三叹,神来之笔呐。”
“岂止如此。”
李兰亭也颇有感悟的说道,“前呼后应的词句对工也是极其巧妙,前有“辟邪”的“虎符缠臂
第二十五章 怎落笔都不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