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弹奏一半的古琴被悄然终止,刺耳的拉弦声不绝如缕。
枝头水滴落入积水潭的声音,格外清醒。叶黄巢抬起头,眯着眼睛问道,“哦?听裴先生这么说,意思就是叶某不该多管闲事?”
看到站在裴朝阳身后的撑伞后生,他叹了一口气,“韦南庐,我对你很失望。原本以为你是聪明人,但没想到……”
撑伞的年轻人面有愧色的往后退一步,不敢抬起头面对自己的恩师。
裴朝阳恭敬的弯腰,话语之间却是争锋相对的味道,“不,我只是觉得叶国柱即将走马上任,不应该在此多生事端。”
这一次,叶黄巢没有说话,当年他也是先帝面前的谋臣,能坐在国柱的位置上,靠得可不像门阀世家走钻营取巧的门道。
昔日为南晋谋天下,今日为读书人谋出路。
叶黄巢挪过步伐,气势滂沱,就连一向面不改色的裴朝阳也霎时之间变了脸色。不过一心想到这里是两浙路,江南水师的地盘,他又强打起精神,不甘示弱的望向对方。
只是心中未免一阵慌乱。
“裴先生素称两浙路第一谋士,在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国柱请讲?”
“裴先生作为淮津南将军的谋士,挪开那一面狐假虎威的淮字大王旗之后,你还剩下什么?满腹牢骚的穷酸书生?”
叶黄巢的反击尖酸刻薄,老谋臣的一字一句,声色俱厉的反驳,“还是说裴先生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局面?我敢有恃无恐的站在这里,不是看你的脸色,也不是看淮津南的脸色,你们两个在两浙路为虎作伥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第六十九章 国士无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