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体格稍显比侍卫长强壮一点的北辽死士,最终拍了拍肩膀,低声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绷紧的弦松了下来,所有人都以为陈仲卿放弃审讯时,他在角落里捡起一块趁手的砖头,默不作声绕到对方身后,板砖狠狠的敲了下去。
脑袋上挨了几砖,后脑勺的鲜血迸射出来,身体摇摇晃晃,他想挣扎,两只手却被牢牢的固定住。陈仲卿就那样面无表情的一砖一砖往后脑勺砸,其余两人见到如此残暴的场面已经抖如糠筛,壮硕的北辽死士被砸的只剩下半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去。
陈仲卿手中的板砖只剩下一半,他把死士一脚踢倒在地,扔掉手中半截板砖,转身又找来另外一块青砖,借着往脑袋上砸,直到在脸上砸出一个凹陷进去的血窟窿后,才气喘吁吁的丢下沾满鲜血的青砖。朝着他的脸啐一口痰。
“狠人……”
有些枢机司的人别过头,不忍心再看下去。杀人死人见多了,像这样将人暴虐致死的还是第一次见。最重要的,是这种杀人方式给其他两人带来的视觉上的冲击,变成脑海中无法抹去的梦魇。
在看看若无其事的书生,越来越让人感觉是披着人皮的妖怪。
陈仲卿俯下身子,觉得还是不太过瘾,于是重新捡起砖头,朝沾满鲜血的脸继续砸砸下去,声音清脆如同捣药磕蒜一般,听的人毛骨悚然。
最后只剩下一张凹陷进去的血肉模糊尸体,夜风吹干人的冷汗。
陈仲卿将手上沾满的鲜血往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蓝色的布料留下清晰可见的红手印,他拿起机弩指向第三个人,柔和的说道,“是不是我的态度和长相让
第九十章 谁说书生不能执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