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从建议。”
说完,陈仲卿又重新坐下,与苏子詹斟酌对饮,恢复若无其事的模样,说一些诗词文赋的雅兴,不再参与他们的话题。而刚才他的一番论述却给讨论热烈的氛围浇了一盆冷水,也堵住那些聒噪的读书人的嘴巴。
大难临头还能镇定自若,果真是无知者无畏。
现在杭州城的暗局要靠他一个人推动,从枢机司反馈的情报中,宋官子在歙州的局面似乎要比杭州城更加棘手,虽然他还不知道那个含糊其辞的太平五斗道是什么东西,但隐隐约约能猜到背后的令人指的险恶用心。
宗教手段是笼络底层民众,尤其是盲目愚昧的流民最好的手段,如果背后加上北辽谍子的推波助澜,江南的天灾**将有可能不再是小打小闹的危机,而是彻头彻尾的演变成一场动摇根基的大祸乱。
他能意识到这点,宋官子和其他人也一样,所以杭州和歙州不能失守,不然将直接威胁到江宁府和苏州等一片后方重要的战略后勤地区。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危言耸听。”
这个言论太过惊世骇俗,自然有人不愿意接受,比如此时站出来的书院派士子,大多数都在临安书院里充任教书学生的角色,一些是秀才举人的身份,还是一些则是普通的读书人,他们是掌握着整个杭州城的舆论动向,在文士之间有着极大的威望。
书院派的文士当然看不惯陈仲卿耸人听闻的言论,对付一群流贼还要扯到屠城灭门的惨剧之中,十有**也是故作惊人语来吸引注意。
“在下还以为仲卿公子有什么高见,说来说去也是一些危言耸听的话语,一群流贼而已,官兵出面
第一百一十六章 温水煮井底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