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倘若形成南北割据,他也是南朝的开国重臣之一。
想到这里,韦南庐意识到自己与野心之徒已经毫无区别。
像他一样窝藏祸水的野心之辈,不在少数。这些年来,姓萧的北辽谍子阴谋阳谋算尽,两浙路里的野心家都被拉拢到一起,以人力抗逆潮势,妄图再立新王。
韦南庐跨过了步子朝着庭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娇艳的红梅与紫竹已经无法勾起他的兴趣,文人雅士的吟花赏月仅限于茶余饭后的闲暇,现在他却片刻也闲不下来。转过一段幽深的曲径,两边长满了海棠,低下头绕过摇摇晃晃的枝丫,向不为人知的深处走去。
最后一间上了铜锁的小别院面前,韦南庐停下了脚步。
到了。
喉结滚了一下,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敲了敲门,三长两短,约定俗成的暗号。
尖锐刺耳的吱呀一声,腐朽的木门发出难听的声响,淮津南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大门打开了缝隙,袒露出一颗脑袋,环顾了四周围,确定无人之后拉开一道稍大的缝隙,示意韦南庐赶紧进去。
“一路可有人跟随?”
“没有。”
“枢机司的人?”
“衙门注意他们的动向,不会怀疑到这里。再说谁能想到你们躲藏在知府的府上。”
简短的问答完毕之后,开门人指了指西南方向的书房,然后将手中的长刀收入刀鞘之中,对他说道,“他已经等你很久了,韦知府。”
韦南庐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镇定,踏步向前走去。幽深的走廊早已废弃不用,长靴踩在青
第一百二十一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