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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你这是何意?”杜洛周一脸不解的问葛荣。
“还能什么意思 ,摔杯为号必定就是拿下尔等反贼。”说罢转脸对宇文泰道:“都给我抓起来押到门外斩。”
宇文泰手一挥,军士就把杜洛周的随从几个高级将领反绑起来押出门外,只听得堂外几声哀嚎,几个军士提着血淋淋的脑袋进来回禀。
高欢一脸懵逼,这就是所谓的黑吃黑,军阀火并?尼玛太吓人了,刚刚还把酒言欢说翻脸就翻脸。套路也太深了,我擦。折葛荣简直唯利是图心狠手辣毫无信义可讲。
高欢有点开始担心自己有没有被宇文泰供出来,偷瞄了宇文泰一眼,现这小子谈笑自若,像个没事人一样。
葛荣见杜洛周的人头以后心情大好,大家开始渐渐恢复平静,葛荣带头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还有美女上来载歌载舞助兴。大家兴致很高纷纷起身拍马逢迎。
高欢吃的心思 全无索然没味,心惊胆战的度过整个宴会后回到营里。
这葛荣做事肯定多行不义必自毙,高欢越觉得跟着此人没有出头之日不说还很可能身异处,此地也不宜久留,要想办法离开。
刚进卧房,高欢脱掉身上的盔甲,松了口气,正要去屋后漱洗,忽见榻上被窝里动了一下,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