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而后一路打拼到北燕,最不怕的就是冒险,他也只能恨得牙痒痒的。
因此,当再次回到秦大舅和秦二舅面前时,他就有气无力地说:“二位舅老爷,出了这事,我就不回去和七哥还有长安他们打招呼了,你们替我赔罪一声,搅和了他今日的好事。”
“九公子,您实在是太大度了,都是我们不周……”
越千秋却突然伸手打住了秦大舅的客套话,刚刚仿佛疲惫而略眯起来的眼睛,此时此刻却又睁大了:“只不过,我想问两位舅老爷一件事。给我送请柬的锦官为了让安姑姑劝我来赴宴,送了她一个挺值钱的玉坠,这是你们又或者七哥事先预备好的东西?”
安人青立时醒悟了过来。她立时再也不理会两个只等着接收刺客的武德司校尉,快步来到秦家兄弟面前,摸出玉坠放在掌心中。见两人甚至不敢伸手来拿,只是盯着她的掌心左看右看,她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可最终他们说出的dá àn,却让她心中一凛。
“这玉坠我没见过,老二你呢?”
“我也没见过。”秦二舅摇了摇头,随即若有所思地说,“七郎素来腼腆,九公子你哪怕婉拒,他也不至于多想。三娘那儿,我早说了这事情我兄弟操办,她更不会吩咐小厮去hui lu九公子你身边的人……”
韩昱顿时面色铁青。不等越千秋吩咐,他立时对着几个校尉喝道:“给我传话下去,给我立时分派人手,务必把那个锦官给我揪出来!”
越千秋不由得啧了一声。
就算查到北燕头上,除却眼下拿到的这个刺客,朝廷明面上除了严正抗议,顶多把使团驱逐出境。至于暗地里,
第一百五十四章谁背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