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渐渐睁大,手指在扶手轻轻敲了敲,“候着萧卿卿昏睡的时候过去探望,那到床头坐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可以。可她却故意隔着老远,恐怕是对萧卿卿这个母亲的疑忌已经很深了。”
见陈五两有些惊讶,皇帝就有些讥讽地一笑道:“她不希望贸贸然靠近,恐怕是生怕到时候被萧卿卿暴起一击给突然放倒,然后拿着她当盾牌。你不要以为不可能,萧卿卿那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陈五两虽说立刻相信了皇帝的这个理由,可却难免有些叹息,“不论是否亲生母女,可事情到现在这样的地步,那位霍山郡主确实是做错了很多。”
可皇帝却没有理会这叹息,而是侧头直勾勾地看着陈五两道:“你还没说萧敬先如何了。”
陈五两本是故意多提萧卿卿和萧京京母女,想等到皇帝忘记这个话题,可眼下这样的小伎俩分明糊弄不过去,他只能无奈地说出了实情。
“萧敬先此前和九公子从北燕回来时,就假戏真做遇刺重伤,到了金陵之后也谈不修身养性静养,随后这次就又经由霸州去了北燕。”
“他故意失手重伤被擒,身体状况本来就已经雪加霜,再加在北燕南京那边的地牢中硬生生捱了那么多天,虽说不知道他怎么熬过齐宣,又是怎么在那种没吃没喝的地方挺了过来,但到底是再遭重创,已经到了极限……”
皇帝眉头紧皱地打断道:“朕不想听这些理由,只想知道,他到底如何?”
陈五两沉默片刻,这才轻声说道:“太医院几个御医说……他眼下比油尽灯枯好不了多少,更棘手的是,他眼下……眼下似乎了无生志。”
第七百七十三章 近朱者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