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今日盘面上期价的逼迫上压,却完全泥牛入海了,别说是将期价砸下去,就是下穿4o.7o元都做不到。
“期价这么个涨法,是要推着人往天台上走啊,如果明天继续拉升,再打一个涨停板,只怕死都死不起了。”郝远山低沉的言语,让汪雯也不由露出了惊恐之色。
“这已经算是不可抵御的风险了吧?远山,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说动上层,出台政策果断停止1o月份合约的交易?”汪雯因为在官场的关系,所考虑的事情,反而具有实效性。
“不可能,这才是第一个涨停板,京城那边的多方主力刚刚翻身,怎么会容忍上涨行情在这里乍然而止,要知道,资本市场不只是咱们一家在玩儿,如果说资金面是决定胜负的重要因素,那么人则是更加难缠,即便管理层下达协议平仓的窗口指导,也不是一天两天之内能够达成的,必定会面临多方博弈谈判的局面!”郝远山摇了摇头,无力言语道。
“确实如此,1o月份合约这个涨停板,是从底部拔起来的第一个,如果只因为这一个涨停板,就强行进行协议平仓,当真是不现实的。”一想到中申集团在期货市场投入巨资,信誓旦旦同大连期货交易所承诺,足以维持仓位5%保证金的情况,闫为宽心底就不由一阵寒。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要眼睁睁等死吗?你说,怎么才能扭转这个形势?”汪雯终于压制不住情绪,在操作中心对闫为宽爆道。
“只有天虹投资公司将巨额多头头寸平仓,才有可能扭转市场多方喷薄而出的局面,但那边所持有的四十六万手多头头寸,只要多拿一个涨停板,就是数以亿计的庞大利润,再加上这个时候情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势已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