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些来历吧!”
“哼!一个小小的羽林禁卫军统领也敢刺杀皇室,难道不怕被诛九族么?”楚腾是如何也想不明白,这褚燕为何会伏击被流放的广陵王?
“刘谨早已被削去王爵流放边关,一负罪之人而已,何来皇室?”褚燕只是一声冷哼,满脸的不屑。
楚腾面色微变,又是反驳道:“王爷被流放乃圣命所在,你既已知却前来袭杀,究竟是何居心?”
褚燕却是放声一笑,转而寒声道:“实在是不巧,鄙人此为恰恰也是奉了圣上之命!”
若是皇上要杀广陵王,岂会如此大费周折,究竟是怎么回事?楚腾心头狐疑不定,只是死死地盯着褚燕,期盼能察觉出些许端倪。
“是皇兄的意思么?”
刘谨抱着孩子,此时也已下了马车,却是听得褚燕这般言语,心头甚感悲凉。突然,他将怀中婴儿推至楚腾身前,楚腾慌忙之下只得伸手接护,手中佩剑却是被刘谨夺了过去。
只见刘谨旁若无人地走至两方之间,心灰意冷道:“若是皇兄想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了,何须伤我妻儿?”
“王爷!此事甚是蹊跷,切莫中了奸人的伎俩啊!”楚腾见刘谨心生死意,甚是着急。
“旧日王侯堂前燕,只待双飞早。虽为薄情锦衣郎,卿不在、思何杳?断肠声里度残年,不如随去了。所求莫过自由身,纵情歌笑楚天遥!”
邹玉娘一死,刘谨早已是了无生趣,哪还会去在乎真相如何?当下又跌跌撞撞地行了几步,仰天长啸一声,悲呼道:“楚公子,切莫让我儿再入那宫廷之中,我刘谨在此谢过了!”
第二章 袭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