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公子哥儿们都在忙着重整生意,没有心情来这里左拥右抱。
所以,来的人大都是些家境还算富裕的士子。
吴熙帅的一塌糊涂的走到楼前,赞叹古人巧夺天工的同时,也在打量着气氛,毕竟第一次来,如果闹出笑话,那就丢人丢到家了。
门口迎人的茶壶自然看见了吴熙,一张风流倜傥的生面孔,全身名牌的土老冒装大尾巴狼,他见的多了。
如果不让他露出本来土老冒的面目,他打算给老六磕三个响头。
老六就是和他一起做茶壶的那个人。
按照排序,那么他应该就是老七。
老七笑呵呵的恭迎了上来,在吴熙的面前躬身一礼,还算标准,在斯文多年的熏陶之下,言语之间也显得很斯文。
出来混,不多掌握几门外语,在码头扛麻袋都没人要你。
“公子看着面生的紧,小子这里有礼了,敢问公子是来听曲还是聊天解闷,还是需要其他的特别服务?”
他们有礼的可不是这些装叉的公子,而是随从布袋里的银子。
吴熙哈哈一笑,掩饰住了尴尬的表情,从腰间的玉带里掏出一些铜子扔给茶壶,说道:“二楼包间,叫蝴蝶出来验诗。”
“验谁的尸,蝴蝶是正经人家的女子,出道前也没听说会这门手艺啊?”
说完之后,茶壶就有些后悔,验尸,验诗,当然是来作诗求睡的,这已经是第二百八十一个了,前面的那些人做的诗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这小子一看就是色迷心窍,想睡蝴蝶?门都没有。
“我说的是诗词,不是尸体,本来美好的意境,
第十九章 摸鱼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