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孟浪了,军国大事不可儿戏,师师一介戏子,承担不起如此大任,日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班师回朝之日,定然有时间见面的。”
李师师毕竟是一介女流,军国大事不是她能谈论和干涉的,假如果因为她而导致前方战事失败,那么这道。
“人不大,脾气不小,老娘等了你好几天了,你个缩头乌龟打了人就跑,害得老娘担惊受怕,这口气怎么也得找个地方泄一下不是么?”
人长的倒是很标致,就是满嘴的老娘一下子拉低了她的平均值,这样的人就算再好看,吴熙想必也降伏不了,就算是降伏了,也不一定就是享福。
降服和享福完全是两回事。
“只是填了一词,打了个人而已,你跑在我家泄,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们家没有下人,签约的时候都是平等条款,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叫人干活的时候要说帮忙,你这样大呼小叫的会坏了规矩,再说了我们好像也没有雇佣关系,你这样住在我家,不合适吧。”
吴熙打算送客了,别人对她垂涎三尺,他可没有把她当盘菜,没见的时候,有些幻想,见到的时候,落差太大,掉下去会摔死。
吴熙是一个惜命的人,从来都不会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已经晚了,你已经触了老娘的赎身条款,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