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人生来都是平等的,我只是给他们了一个家,家里就应该自由一点才好,如果在家里都不能剥了披在身上的外衣,那么人活着就没有多少意义了。
你没看见他们一个个的像是狼崽子么?不管是谁都在尽心尽力的完成自己的活计,没有推诿,只有谦让,这就是美德,小子不认为这是败坏门风,而是另外一种管理办法。”
“这倒是很有趣,老头子不走了,做你们家的护院,应该不成问题吧?”
堂堂周侗做了吴熙家的护院,传出去的话,他那几个徒弟绝对不会饶了自己,但是人家喜欢,能有什么办法?
“折煞小子了,护院就免了,后院的房间多的是,随便住就行,听说你的徒弟们都很厉害,小子可不能落下一个欺压老幼的名声,等你的徒弟们磨刀霍霍的时候,小子我真是有理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