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都是苦涩的。
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对自己负责任。
隐约看见了那个少年人也在其中,马尾青衣的书生打扮,端着一碗葡萄酿喝的很豪迈。
看样子喝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但是这个少年人似乎没有一点醉了的意思 。
桌子边上,那些粗壮的军汉已经醉汹汹的开始胡说八道,只有他,清醒的坐在桌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玩弄着手里的酒杯,听着对面红着脸的汉子吃牛皮,不时的出一些笑声。
他坐的这个位置很隐蔽,要是不注意的话,根本不会有人注意,所以,狗剩不认为那个少年人现了自己。
再说了,他们的事情已经了了,之间没有任何瓜葛了,就算被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又看了一会儿少年人他们的酒局,没什么意思 ,说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军阵上的东西,他一句都听不懂。
唤过小二问过时辰之后,掏出一些散碎的银两扔在桌子上,就起身出去了。
二更天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要在东京城里绕好大一个圈,才能去皇城街的梁府,那个时候正是人最瞌睡的时候,正好可以轻松的进去,实施杀人的计划。
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完美,更为重要的是里面可能还有人帮着自己实行这个计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简单了。
把毡帽压的很低,来回在大街上晃荡,没有现身后有人跟踪,最后在马行街晃荡了一圈之后,就径直向皇城街的方向走去。
皇城街的外围住的都是达官显贵,蔡京的府邸就在这里,王黼府邸过后,就是梁师成的府邸。
第二百五十七章 悲壮的旋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