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卑天下诸子,然则,卫黎试问尔等百余年来所留又有何物?无所作为也罢,竟敢以王道正统而公然自居,一言蔽之,大言不惭,春秋大梦百余年,何其浅薄荒谬哉?”
“儒家主张遵周礼、复旧制,行井田古制,致使天下万民流离失所,无田可耕。孟夫子口口声声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何其荒谬哉!孟夫子又言仁义礼乐教化万民以德行天下,可儒家竟是主张‘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这就是所谓的德行天下、民贵君轻?何其荒谬哉!”
“如此儒家,如此心口不正,表里不一,焉能不出大伪欺世盗名之徒?更有甚者,尔等深藏利害之心,却反而说成杀身成仁,舍身取义。观其行,尽皆孜孜不倦以某官求爵,不得,便惶惶犹若丧家之犬一般,何足道哉!”
“利害之心,是为人性,趋利避害,是为本能,人皆有之。尔等无视人之本性,不以因势利导,反而蒙蔽祸心,只扬其善美而不敢掘其丑恶,致使天下万民轮做无知茫然下愚者,是以为贵族恒欺之,由尔等上智恒愚而弄之。如此,何来勇气竟敢言民贵君轻、行仁义礼乐教化万民而德行天下?险恶如斯,虚伪如此,何其厚颜?竟是有此等怪诞离奇、厚颜无耻之学。”
“然也、必也。何也?且说当下,孟夫子为儒家一代大师、号当世圣贤,游历魏、宋、鲁、齐等国,竟是无一国敢重用之。春秋之际,孔夫子适郑国,与弟子相失,孔夫子独立郭东门,言己无家可归,无根无凭,惶惶犹若丧家之犬,卫黎再次便用出自孟夫子之一言:五十步笑百步尔,不足道也!”
“何其相似也!何也?实乃天下列国王侯诸君明事理,知晓腐儒误国
第053章:惟闻痛斥,惊世骇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