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说来也巧,苏秦先生入齐三年,臣往日与先生便有过几面之缘,只是不知先生竟是得孙膑先生授其学,直至今日会面于齐庙方才得知。”</p>
“哦?”齐王惊讶,道:“如此说来,甚是巧妙啊——!”</p>
田婴又似是笑言道:“本相昔日多次请先生入齐为官,先生却屡屡言辞推就,今日却……老夫不察,先生可是另有隐情?”</p>
苏秦当即面向田婴一拜,有礼的说道:“对相国隐瞒一二实乃苏秦不对,本该如实道来,苏秦一介布衣虽承蒙孙膑先生教诲,不过是得起所学一二,万不敢借孙子之名博取名望。至于屡次推就相国美意,实乃苏秦昔日颓靡不振,本再无仕途之意,今得田忌老将军鼓励复仕途之心再起。故,望相国恕罪!”</p>
“先生气节,寡头钦佩。大丈夫不求功名,胸腹才华却碌碌无为,岂不悲夫,先生再度出山,大善——!”齐王一听顿时赞许的说道。</p>
好一张口舌之辩,田婴见苏秦诚恳之至的模样,简直牙疼、胃疼,还没准备数落,一开场反而让齐王欣赏,让田老将军欢心。</p>
田婴并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到底是一张什么嘴,与鬼谷门的人争口舌之利,真是不知者无畏。田婴显然未曾放弃,只见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先生确是一介布衣之士,本相如若未曾记错,昔闻先生归家之时,妻叹不理,织布不迎;先生夫纲尚不能振,何以振朝纲?”</p>
此话一出,齐王一愣,齐国庙堂更是传来一片嬉笑哈声,夫纲
第005章都是套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