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p>
与此同时,孟老夫子的这位学生已经来到了争鸣台左侧的席位坐下,目光再度落在了墨家钜子身上,便是毫不客气的质问道:“墨家鼓吹兼爱天下,四处行侠仗义,却从来没有人帮助过先生,也不见神明赐予先生福报,为何先生一如始终?莫非有狂疾?”</p>
大殿之上,田鸠的几名弟子一听景春如此毫不客气的质问,尤其是最后一句大骂墨家是不是有病,简直过分!</p>
儒墨两家一下子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文人相轻,又是恩怨的两家,双方互看对方不顺眼,即便在这大雅之堂上那也是毫不掩饰。</p>
王座之上的卫峥性质使然的听着,却也一语不发,而身边的太史已经开始做笔录,把景春的话给记录下来并流传千古:</p>
景春谓子曰:子之为义也,人不见而助,鬼不见而富,而子为之,有狂疾!</p>
争鸣大堂上的田鸠席地而坐,无波无澜,听了景春这番挑衅的质问也并未生气,而是淡定的回答:“敢问阁下,一为表里不一之人,阁下在时他便干活,不再便不干活;一为表里如一之人,阁下在与不在皆兢兢业业,阁下是喜前者亦或者是后者?”</p>
景春想也没有想,直接回答:“当然是后者!”</p>
田鸠淡淡的回答道:“如此看来,足下也病得不轻啊,呵呵……”</p>
如此简单的一句反问,景春顿时面红耳赤,一群儒生
第69章兼爱之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