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经注定会被抛弃的安乐候与舒鸿煊结怨。
有道是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他们不知道舒鸿煊是君子还是小人,只看舒鸿煊是中书舍人,能近身跟在陛下身边,他就不能得罪,否则一旦得罪了他,不把他弄出这个官职,他们睡觉也难以安寝。
只有千里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更何况冤家宜解不宜结。
“第二,把我们名下三分之二的土地,献给陛下,以求此次安然无恙。”
他们家名下的田地多达万顷,遍布大夏朝繁荣的地方,如果要交赋银,也要上百万的银子,先不说你一个公爵之家超出了限田令这么多的田地,只看他们家能拿得出上百万的银子,就是一种罪过。
就算此次陛下饶了他们,下次难保不会用其他的罪名让他们家深陷其中。能在传承两百来年的家族,有几个是干净的?这次碍了陛下的眼,还能用银两买平安,下次恐怕银子都买不起了。
就算献给陛下三分之二,他们家也有足够多的田地,做人太贪,会死得早。
祁国公默了默,慢慢的,他站起身,来到世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
“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以后祁国公府就看你的了,我啊,就等着抱玄孙,享受天伦之乐了。”
在这个夜晚,祁国公府的真正主事人,已然悄悄更新换代。(未完待续。)( 就爱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