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要死。
陆延赫轻抚着她的背,偏薄的唇上的笑容极淡。
她的手机也没带出来,顾庆恒回了家没见到她,打了几通电话没人接方才作罢,只是脸色铁青得有些难看。
这几日,顾南音一直住在陆苑,小腹虽然不是很疼了,但青紫的痕迹还是没办法那么快消去。
也对,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她就站在穿衣镜前,撩起自己宽松的上衣,看着镜子里边的自己,不禁有些像苦笑。
她的爸爸当时是多么想她去死?下这么重的手。她那一头及腰的长发也被抓了不少下来,看着就觉得心疼。
陆延赫推门进来,见她看着撩起上衣,一直看着那淤痕,眸色不由地一深。
大步地走近,见到她慌乱的样子,男人勾唇一笑,轻轻松松地便将她揽入了怀中。
温热的大掌掀起她的下摆,指腹微微摩挲着她的小腹,偏过头,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还疼么?”
镜子里面的他们耳鬓厮磨,顾南音咬了唇,转过脸,“不疼了!可是好丑。”
“会好的!”他的话浮在她的耳旁,温热的有些撩人。
“我想去剪头发。”她转了个身,漂亮的小脸对着他的。“这么长的头发有些麻烦,不想留了。”
“嗯,晚上我来接你。”陆延赫低头亲了亲她的面颊,“这么多天了,该出去走走了!真怕把你给闷坏了。”
“你不是没怕过吗?”顾南音粲然一笑,点起了脚尖,红唇亲上了他的。
两只小手紧接着也跟着缠了上来,她仰着脸,勾着男人的脖子,
84.084陆延赫,我可不可以贪心一点?(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