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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的付出到最后也只剩下这样的一句话,男人果真是薄幸。
顾南音收到容浅发来的照片时,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抱着抱枕看电视。
点开微信一看,刚吃进去的薯片硬生生地就卡在了喉咙里。她连连地干咳了几声。
陆延赫拿着公文包进门,便看到了在沙发上一个劲猛咳嗽的女人。
她身上只穿着男人的白衬衫,衬衫的袖子卷了几折,露出了雪白的皓腕,两条长腿盘在沙发上,简直毫无半点形象可言。
男人脸色微沉,虽然是在陆苑,不出门,但万一要是有人来了,这幅光景便全给别人看了去。
她的头发只在头顶扎了个简单的丸子头,脸蛋咳得有些红,那种红渐渐蔓延到了她雪白的颈子,诱人的紧,让男人有种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放下公文包和外套,男人倒了杯水给她。
顾南音拿过水杯,猛地灌了几口,这才顺畅多了。
她盈着水的眸朝他看去,不知为什么被男人这么看着她有些心虚。
小脸上的笑容垮了些,她伸手戳了戳男人的后腰,“干嘛这么看我?”
陆延赫的大掌轻蹭着她的下巴,喉头微沉,眼眸微眯的样子看着的确是让人看不透他。
他温热的大掌在她的下巴上磨蹭,一些些微微的痒意,从下巴上传到了心尖。
“做什么亏心事了?”
顾南音撇嘴,能有什么亏心事?她抬手圈住了男人的手臂,“哪能啊?”
“真的没有?”陆延赫眯眸,语气微沉。
顾南音坚决地摇头,真没
101.101不给点教训,还真当他死了?(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