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醉眼朦胧地看了眼眼前的门锁,抬手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他盯着钥匙笑得有些狰狞。
拿着钥匙就往着锁孔里插去,喝了太多的酒,视线有些混沌,试了几次插不进去,他气恼地抬脚去踹。
嘴里骂骂咧咧的也没停过,“贱女人!死出来……死出来给劳资开门!……黎汐你有种!”
“…………”
他接着试了几次,钥匙终于***了钥匙孔里,顾庆恒嘴唇一咧,笑开。
接着拿着钥匙忘左边一转,轻轻一推门,大门便打开了。
顾庆恒解开领带,提在手上,客厅里没开灯,房子里也安静得就像是没有人在那般,只能听见外边那雨滴的生硬。
他摸着黑,朝着房间走去,一间间地开过去,来到最后一间的时候,他一旋门,门便打开了。
顾庆恒走得极慢,醉了酒的男人,眸光随意一扫,便定格在了一处。
他唇角微勾,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来,上前几步,一把掀开了盖在女人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
男人手上的力道很大,就如同拎小鸡那样地把地上坐着的女人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女人面露惊恐,看向了手上捏着的红色剪刀,剪刀划破了薄薄的被单,锋利得厉害,不由地将手里的剪刀握得更紧了些,仿佛也只有这么做才会感觉到一丝安全。
男人走过来,她捏着剪刀的手往后躲去,抬眼朝着面前这个男人看过去,黑暗的环境下,突然一道闪电将房间里照亮,将男人的样子衬得越发阴森。
这个男人就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修罗,面目可憎。
被甩
212.212太太,你这是逼我当昏君?(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