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要睡你回去睡!我跟好好睡。”
陆延赫干脆将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里,吸着气,他的呼吸稍显粗,“老婆在哪,我就在哪。大不了我们跟好好一起挤。”
按着陆延赫以往的作风,好好才刚满月,男人便让这小家伙一个人睡
原本顾南音还以为,这是个女儿,这个男人会差别对待,却没想都是一样的。
顾南音瞪他,“儿童床怎么挤得下我们三个人?”
陆延赫饶有兴致地看她,手支在枕头上,垂下了眸。眉眼里都是坏坏的笑,“那我们回去睡!”
顾南音无奈,安置好了好好,才跟在男人的身后回了房间。
房间的门被关上,男人按着她的肩头直接把她抵在了门上,黑沉的眸里闪过的是危险的光。
顾南音垂在身侧的手稍稍着收拢,她有些紧张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说吧,究竟是怎么了?”他单手撑在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胸膛和门之间。
顾南音抬眼,横了他一眼,小手软软地蹭在男人的心口,“你跟程程说的,他长大了我就人老珠黄了。女人老了更年期各种恐怖——你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你现在就这么想我了?”
陆延赫挑了眉,俯下身来,下巴蹭着她的额,“那臭小子没跟你说完全,以后让肖严家的双双给他做老婆。他才答应我不能跟你亲亲。”
他凝着她,亲了亲她的面颊,“那些话只是说给儿子听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
这个男人啊——真是个醋坛子,连着儿子的醋都吃得那么理所当然。
“说的比唱的
266.266陆总是个大醋缸(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