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否时,忽听得外面有人说话,便道:“是谁呀?”
“老爷,说是柏林打来的紧急电报。”外面的管家姚文凯答道。
“又是柏林!”孔祥熙说了一句,他迟疑一下才起床,几分钟后,他懊恼的回来了。
“深更半夜的,柏林谁打电报来?”宋蔼龄也看出了丈夫的不快,更不悦被人打断自己的赚钱大计,是以问了一声。
“还能有谁!”孔祥熙呵呵笑了一句。“那李孔荣真是疯了,他就担心介弟在上海开战,说这样是引敌南下、自损肺腑。”
“李孔荣?!”宋蔼龄不知道此人是谁。
“就是那个反驳德国空军司令戈林的海军少校。”孔祥熙道,他说罢怕妻子生气,又道:“此人确实是一个人才,对国际形势判断之准确,实属罕见。前月离德时,他就反复求我务必要劝住介弟,说中央绝不可在上海……”
“他一个小小海军少校居然催促你这行政副院长……”宋蔼龄听闻是李孔荣,倒是没什么脾气,只是埋怨了一句,不过一会她就忘了这茬,继续之前未完的话题道:“如果上海开战,那我们囤货就只能在香港了……”
孔祥熙夫妻聊完公事聊私事,公私兼顾、公私两利正是孔家家之本。而在南京,早就回到官邸的常凯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孔祥熙从英国打来的电报他早就看过了——‘中日事件,除非确有相当把握,似宜从长考虑。以国际情形论,难望任何国家切实助我,在美与儒堂兄(王正廷,驻美大使)费尽唇舌,仅得美国口惠;英国态度则欲于不可能中求得调解人;俄则似不愿单独冒险出,可知应付日本奈须以自身能力为标准也……’
第五十四章 时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