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河汊纵横之地反而失去机动能力处处被动挨打。陈诚现在的考虑是,既然平原之地不可战、河汊纵横之地也不可战,那崎岖山区必定可战。
“南京毕竟是都,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说话的是冯玉祥,他虽然只是一个闲人,可毕竟挂着第三战区司令长官的头衔。而常凯申捧着它,也是因为华北有他诸多旧部,通过他的鞭策,这些旧部还能与日军一战。“抗日如果南京都不抗,那全国地方要不要抗?”
冯玉祥说的不无道理,但在场明白人多,南京也就仅仅是都这一条所以不可轻弃,其他根本就没有防守的条件。只是诸人都清楚冯玉祥的脾性,见他说话不相答也不顶撞。只有陈诚坚持自己的观点,他道:“自抗战起,我军就定下持久消耗之总战略,迁都重庆也正是这一战略之体现,若是如此,那何必迁都重庆,大军死守南京,与城共存亡可乎?”陈诚据理力争,将迁都重庆和放弃南京合在一起,“整个国府都在南京殉国,战士也在南京打光,我看最高兴的就是敌人。他们不必再跋山涉水前往西南,在南京即可完成征服大业……”
“修辞……”常凯申说话了——陈诚只是他的亲信,而冯玉祥是他要笼络的外人,亲信毫不客气的驳斥自己要笼络的外人,他当然要开口阻止。陈诚本来是站着说话的,现在常凯申一叫,他当即低头收敛目光,坐下了,
“本次会议仅仅是讨论淞沪战事,并不涉及都弃留。”常凯申道,给会议定下了调子。“倭寇正在增兵上海,打算一举而下并顺势攻占南京,这我是知道滴。但比利时九国会议正在召开,倭寇虽然不敢参加,我方代表却已经向大会提交了对倭施行经济制裁、停止提
第一百零二章 精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