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段子,他道:“汉盛兄,小弟直言请勿见怪,真要学驾驶,还得实际上舰才行。看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嗯,有道理。”李孔荣点头,看着他道:“你的意思 我现在就去找艘潜艇练一练?”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潜艇自然没有,可渔船也行啊。”林准出了一个主意。
“渔船?”李孔荣心中大动。是啊,渔船是船,潜艇也是船,功用不同而已。
“是。我那天在码头看到不少渔船泊着,不知道是不是冬天无鱼可打。要是不贵,我们为何不能租赁一艘在海上试试呢。”林准说道。“航海的课程也不是三个月学不完,而是海军的素养要****夜夜一点点栽培。汉盛兄本就是海军,素养就不提了,现在要培养的是操船经验,这经验只能是在海上苦练出来,所以得找条船出海练练。”
“好像有些道理。”李孔荣细想之后深深点头,海军素养就不去计较了,问题是他作为艇长,自然要学会操船,到时候连个掉头、靠离(码头)都不会,岂不是要被德国人笑话,自己也要丢中国海军的脸。他现在可又升官了呢,不是李中校,是李上校——和邓尼茨平起平坐了。
“黑尔李,你的电报。”正想着怎么去搞条船,便宜一些的。德国邮递员被值日官领了进来——德国佬脑子死轴死轴,清楚这里是中国海军宿舍的情况下,也要收报人亲自签收。
“哪里来的,南京打的怎么样了?”海军部常有电报给李孔荣,林准以为这份电报也是海军部来的。
“不是海军部来的。”李孔荣手抖了抖,眼睛忽然有些湿——他做父亲了!孩子12月22
第二章 不得张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