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或者是一场劫难,或者是提前死亡。这要看预测的事情是否重要。”李孔荣道。“阁下,我明天一早会将结果送过来。”
十分钟后,程天放同着蒋百里李孔荣出了总理府,上了汽车,他对李孔荣使劲的摇头,他道:“汉盛老弟啊,你这般……,要是算错了怎么办?”
“那如果算对了呢?”李孔荣笑。他毫不在意脸色铁青的蒋百里,哪怕蒋百里已经将他想成是为求出名、不求丢脸的狂徒。现在见李孔荣如此回答,他愤然道:“我们是来谈中日战事的,不是来猜生男生女的。我会将今天的事情汇报给南京,我以后不需要你陪我去见任何人!”
蒋百里飙了,他感觉李孔荣是在丢国家的脸,周易说到底就是迷信,迷信就是落后,现在李孔荣展现出国家的落后,他痛不欲生。
李孔荣对蒋百里无半点好感,见他如此只道:“委员长根本就不想和谈,我们也不能和谈,今天浪费这么多时间纯粹是为了给德国留下一个我们要和平的印象。百里先生不需要我协助那是我的解脱,我也不想大雪天开一夜车,几乎在路上送命,然后赶到柏林做一件并无多大意义的事情!纳粹本就是神 神 叨叨的,他们对占星术的研究很早就开始了。”
李孔荣驳的蒋百里几乎吐血,程天放却只听到最后一句,他道:“汉盛老弟,这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李孔荣胸有成竹。希特勒本人就神 神 叨叨的,而他只求应付戈林,获取一些好感。
蒋百里脸色黑,程天放坐立不安,汽车到了大使馆,三个人又在小会议室坐下了。刚才离开总理府的时候,戈林答应会向日本政府转告他们的
第四章 收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