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宽林献炘也搞不懂这个技术情报科到底要多少人。不过既然开了新部门,那开办费总是有的,部里给了一千马克,以后的日常经费也如开办费那么可怜,只有五百马克。李孔荣是想在留学生中找一个可靠的学生来做司书,处理文案财务之类的事务,只是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好在这次既然来了柏林,还要等苏珊从慕尼黑回来,这事情就一并办了。
李孔荣擦桌子的时候,外头的助理武官胡维克领了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进来,陪同他来的还有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胡维克隆重介绍道:“这位就是海军武官李孔荣少校。”
“是严教授吧?您好,我是李孔荣。”李孔荣一身军装,先是敬礼,然后才和严济慈握手。
“鄙人就是严济慈。”严济慈三十多岁,满身的书卷气,他的头是倒着梳的,额头光洁。他笑着和李孔荣握手,然后又介绍身旁的麻花辫姑娘道:“这是我的学生何泽慧。”
“请进吧。”李孔荣请严济慈和她的学生入内,不过想到办公室还未收拾完,只好讪笑道:“一直在其他地方,今天才回的柏林,房间都没收拾干净……”
“国内战事紧张,李上校军人楷模,何必拘于这些小节呢。”严济慈七七事变前便到法国参加第二次世界文化合作各国协会联合会议,再就是法国物理学会理事会会议、以及他的导师夏尔·法布里教授12月的退休庆祝会。到了法国惊闻北平事变,只得一边处理事务一边打听国内的消息。他是看了金山卫大捷的报告,又听说柏林海军武官李孔荣正在招募一些科研人员,这才主动找过来到——日本人恨李孔荣恨的咬牙切齿,国人则爱他爱的宛如珍
第五章 项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