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为什么都在这几年修通?就是因为中日之间早有一战。不打,满洲国根基渐稳,关外就永远丢了。”李孔荣看着两个人,魏如沉思 ,支秉渊则如之前魏如那样,张口结舌瞪着自己。
“常……委员长是抗日的啊?!”支秉渊跳将起来,李孔荣说的消息让他无比震惊。
“他哪里不抗日了?”李孔荣对常凯申抗日态度不挑剔,可对他流氓做派极不认同。
“他们都说常委员长不抗日,说他卖国,只知道打自己人……”支秉渊喷出来一堆话,这都说他之前的认知,并对此愤恨不已。
“呵呵……,你要是再去看看报纸,最好拿几年前的报纸和现在的报纸对着看,你会现以前说常委员长不抗日的,现在都在骂常委员长无能、骂国民党**。不打,人家说你卖国,打了,人家说你无能。那些躲在租界写文章的文人根本就不懂战争,不知道工业国和农业国的差别,他们只知道骂人,并且每次都是不同角度,不同衡量标准。”李孔荣道。
他本想转回到主题,不想魏如又说:“那个‘铁路专家空两格’倒是懂怎么打仗的,他出的册子我看了,说的真是好。他没有说常委员长不好,只说下面那什么偷鸡将军张治中、转进如风孙元良这些人不好,还说仗如果不在上海打,国.军肯定能打得更好。”
“小册子……”李孔荣有些迷糊,他记得他没出小册子啊。
“国府不让登这人的文章,说‘铁路专家空两格’是在讽刺孙总理,孙总理当年说要修十万英里铁路,最后半里铁路都未修成,现在那人叫孙总理铁路专家,明显是在反讽。上海一些书局就将他的文章集册偷偷出版,听说
第二十三章 半根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