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不舒服。“我听说舰队里基本是他和向欣说了算,其他人的意见根本不听?”
“舰队……”方莹看了在陈绍宽身后好几步远的周宪章,道:“买什么飞机、造什么船、收购哪些公司,这些都是汉盛说了算,其他人根本不懂。航母训练也是按他的意思 来,不这样根本不行,我们对航空母舰都不熟悉。”
“那新中公司的股份又怎么说?”陈绍宽脸色依旧不睦,“据说整个新中公司全在他的名下,俨然成了他的私产。”
“这我就不知道了。”方莹对新中公司内部的事确实不知,但他相信公司绝不是李孔荣的私产,真要如此,他又何必带着自己这些人在佛罗里达外海捞沉船?自己找条船不行吗。
“季良的事我也心痛,但逝者已逝,国内时局又艰难,老是想着这些事不放对抗战、对国家都是不利的。”陈绍宽终于提到了陈季良。“现在国府有意重建海军,但你们这样是不行的。国家是父母,海军是儿子。打打骂骂是常有的事情,可儿子不认父母,这成何体统?”
说起现状陈绍宽痛心疾,他真没想到海军现在连青天白日旗都不认。都是福州人,方莹和陈绍宽之间少有隔阂,他道:“部长,我说句实话,海军现在没有国府制肘做什么都方便,真要回到以前那样,什么事情都要请示汇报,很多事情估计到现在都办不成。再说,国内既然时局艰难,海军的军费重庆出得起吗?”
“军费?”陈绍宽没想到方莹会提军费。“海军自己不是有钱吗?”
“可这钱是海军大家的啊。”方莹认真的道,“前段日子向今说过,新中公司将按军阶和军龄分给大家,我们总不能
第九十章 我们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