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已经不似维新政府成立之初那样融洽了。
“众异兄就没有听到炮声?”陈群走进梁鸿志的舱室,一侧的窗户靠着左舷,站在这里能很清楚看到刚才开炮的电号驱逐舰。当然,陈群不清楚刚才是哪艘日本军舰开得炮,他是要两侧都看看才放心。不过此时电号驱逐舰刚刚回到护航位置,他顿觉这艘兵舰可疑。
“炮声?没听见啊。”梁鸿志刚才用心作诗,根本就没有注意炮声,陈群则不同,投日之前他便是南京警察厅厅长,现在也管着维新政府的警察,对枪炮声极为警觉。
“肯定有问题。”陈群自顾自坐下了,“说不定是李汉盛的那艘潜艇。”
“潜…潜艇!”一说潜艇梁鸿志就慌了。他也是福建长乐人,还和陈季良李汉盛等人是同乡。平素来往的同乡中海军人士也少,陈季良的事情、李汉盛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一些。他追着陈群问道:“不是说那艘潜艇在香港那边吗?怎么跑到上海来了?”
“香港上海本就不远,那潜艇能从德国开回来,航程肯定不短,来上海也不稀奇。”陈群坐在椅子上老神 在在,全然不似以前对梁鸿志的恭敬模样。他眼睛转了又转,抽烟的同时骂了一句萨伊奶,然后才道:“众异兄,要真是李汉盛的潜艇,我们这些人可就命悬一线了。衡曾说日本人对他也是没办法,据说在钦州湾被他干掉了好几艘日本兵舰。”
衡曾就是许建廷,也是福建长乐人,不过和中央海军不合群,抗战前被踢出了海军。现在是绥靖部水巡司司长,手底下管着维新政府大部分舰船,钦州湾的消息就是从他听来的。
“那我们……”听闻命悬一线,梁鸿志面色如
第七章 右眼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