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下海?!”女子大急,另一个身着旗袍的太太则道,“我认识你们常委员长,那孩子虽然吵得很,可也不能扔下海吧。”
“我们是华人志愿海军,不归重庆管辖,不接受常凯申的命令。你认识没用。”薛奎光再次打量这些被救上来的人。因为全是从海里捞上来的,刘永仁好心扔给她们一堆作训服要她们去艇尾换,可没一个人去。隐约中,这些人好似将艇上官兵看作是杀夫杀兄的仇人。
“你们……”旗袍太太本以为这是国.军,没想到真不是,国.军是不敢直呼常凯申三字的。
“带我去见你们长官,我是满洲新京第一病院的医生。”又一个女子站了出来,她年龄不过二十岁出头,让薛奎光奇怪的是她说的居然是正宗闽南话。
“你是福建人?”薛奎光一边打量一边问话,他感觉她的闽语不是特别流利。
“我,我台湾人。”谢久子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站了出来,她只是不忍好好的孩子被扔下海。
“台湾人?”薛奎光感觉她长相确实像福建人,“那你怎么去东北?”
“我,我家在新京。”谢久子是台湾人,可家人很早就到了东北,而她也不是什么新京第一病院的医生,她仅仅是个学生,七年制满洲医科大学大五学生。
“真是医生?”薛奎光有些怀疑,可在李孔荣的教导中,说闽语的就是自己人,反之是外人。
“当然是,是医生。”谢久子不得不咬牙承认自己是医生,“那囡仔……”
“那囡仔哭的太厉害了,我只是请他去舰桥吹吹风。”薛奎光想笑却笑不出来,“你跟我来吧,我们正要医生。”他说罢
第十一章 假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