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英国商船、是不列颠的合法领土,你们无权这样做。”
论法理日本人是吃亏的,趁着日本人讲不出理由,史密斯马上对身后的记者说道:“先生们,你们正目睹一次野蛮侵权事件,我希望你们能公正的报道这次事件,这关乎大不列颠的声誉以及在远东侨民的自身安全……”
史密斯带着巡捕和记者把日本人堵住了,自己也说着宏篇大论吸引着日本人的注意,可他的手下却悄悄的把担架以及刘永仁、陈在和送下了船,坐上了他来的小筏子。日本人天生矮小,和巡捕对峙时看不到外面,只当那个小筏子划过了江心,军曹才在其他日本兵的告知下现刚才两个人已经跑远了,他顿时气得哇哇大叫。正如满人以是否剃留辫来判断顺民和反贼,日军向来以是否鞠躬来分辨良民和刁民,这两个人不肯鞠躬不是刁民就是重庆军份子,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连串叽里呱啦的日语脱口而出,三八式步枪被他夺了过来,在其他日本兵的阻拦下,‘砰’的一声,硝烟突起,正打量和平女神 像的刘永仁身躯猛然一震,当即就伏到在担架上。陈在和一时间不清楚生了什么,直到第二声枪响,子弹‘咻’的一声从他眼前飞过,他才看到是甲板上的日本军曹在对自己开枪,他马上伏在担架上,这时候刘永仁已经断气了。
欧洲正在开战,租界遭受日本军队的包围,史密斯对眼前蛮横的日本人毫无办法,他看到有一名客人被子弹击倒,只希望另外两个客人平安无事。而日本军曹打中一人见另一人已经伏到,不得不放弃狙杀。他若无其事的收起枪,若无其事的推开一干巡捕和记者傲然离去。
“上帝!真是野蛮的兽行。
第十五章 离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