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杨缵文先生。”
“杨总理,”一身戎装的李孔荣没有握手,只是敬礼,威严的仪表让杨缵文等人侧目。
“实在是……”杨缵文有些结巴,他觉得李孔荣既凶恶又威武,特别是脸上那道弯弯的疤,带着些诡异的气息。“久仰,久仰。”他有些愣。“这位是蚁光炎先生的侄子蚁美厚先生,他此来是……”
蚁光炎是上一届暹罗中华总商会主席,去年十一月死于亲日份子的刺杀,他便如马来亚的陈嘉庚,甚至比陈嘉庚对抗战还要激烈一些:不但鼓动潮州华侨子弟回国从军,自己还跑到国内参加抗日动员会。
蚁美厚双手托着一个东西,他道:“家叔仰慕李司令是抗日真英雄,特意捐助十万元给海军购买鱼雷,他本来是想亲自交给李司令的,奈何、奈何……”
蚁美厚来新加坡本是希望由陈嘉庚转交捐款的,没想到李孔荣正在新加坡。潮州人除孝需三年,他现在衣服上还挂着黑纱,想到亲人不在,他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下来。
“还请节哀!”蚁光炎的事情陈嘉庚对李孔荣说过,这样的爱国侨领横死确实是抗战的损失。“这一战终究是我们赢,到时候大祭相告,蚁先生会含笑九泉的。”
“徐宗汉先生也托我带来一封信,”安慰完蚁美厚,杨缵文说着第二件要事。他正担心李孔荣不知道徐宗汉先生是谁时,李孔荣点头道:“原来黄夫人宗汉先生也在暹罗。”
“是,宗汉先生是前年赴暹罗的。”杨缵文惊讶于李孔荣的博识,“她在报纸上看到李司令提及黄克强先生,非常激动,所以托人带来一封信。”
“好好。”徐宗汉是黄兴假扮成真
第三十章 使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