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黑的出奇,眸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他听着她失魂落魄的语气,像是也在回忆着那一次次的相遇。
沉吟了一瞬,“唔,是这样,你还挺难伺候。”
许初见听着他的声音,平淡轻松的与刚刚的人不符,她稍稍抬眸看着他出神。
她酒精过敏,那一次在他家醒来。
——“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他说:“那可不,难伺候着呢。”
那时候他眼角带着柔和的弧度,眸光落在她身上,身后是晨光微熙,整个人好脾气的与现在的他判若两人。
他也是用着这样轻松的语调和她说着话,三分挪俞,三分调笑。
许初见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伸手解着自己的扣子。一颗一颗,像是极其费力。
殊不知,这样的半遮半掩,更能迷煞一个男人的眼。
她每解开一个扣子,眼眶内便是砸下一颗泪珠。
“顾先生,我自己来……”许初见的声音带着哽咽,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
男人的手劲一下子变大,脚踝处传来一阵大力的疼痛,而她只是皱了皱眉。
“早这样多好。”顾靳原擦了擦手,眼眸一深,大步跨上床。
早这样多好?
许初见也在心里闷声地问自己,明知道一次次的抗拒没用,却偏偏一次次的想要反抗。
两人交叠的重量让床垫深深地凹下去,她感觉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身体的力气一点点的被抽走。
她知道自己已经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面前,手
128 不是一次两次,何必要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