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卧室的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听到这一动静之后,许初见才无力地软倒着身子,他出去了。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摇摇晃晃地起身,在洗手池前她不断地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的脸,那种压抑的恶心感,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以前别人老说女人的第六感,她不喜欢他,却也接受不了他带着别人的味道碰她……
许初见在浴室内磨蹭了很久,再回主卧的时候,人去楼空。
只余下满室的冰冷,以及昏暗的灯光。
她看着那张大床,莫名的抗拒着。
整个一夜,她只是缩在了沙发上,占据了很小的一个角落,仿佛只要这样,她就可以摆脱那个男人给她的束缚。
窗外夜色正浓,满室的寂静。
与其说是寂静,不如死寂来的更为贴切。
顾靳原眸色深沉,脸上的阴郁却是从出门门就没消散。
摔门而出的那一刻,他承认快被那不知死活的女人给气疯了,若是再待下去,他保不准自己会不会再一次伸手掐死她。
她说什么?嫌弃他脏!
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一次次的挑着他的怒火。
又是连着的十几天,他一次都没有再回去过,只是暗中依旧监视着她的行踪。
而她,就像他养的一只金丝雀一般,困在他精致的牢笼里面。
……
高档的私人会所,档次上比起盛世略微的差了些,顾靳原平时不是常来。
晏北豫喜欢来这玩,见不到什么熟人。
最好的包厢早
145 他身边的女人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