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欺负的太过,我在这和您坦白,就是怕她到时候再受到什么委屈。”
顾老爷子盘着手里的茶杯,像是随意地问道:“沈家绍廷?那也是个不错的孩子,要是那女孩子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反对他们做什么?”
顾靳原是打算试探着老爷子的态度,只是老人家精明着呢,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
良久没等到顾靳原说话,老爷子的平淡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问:“怎么不说话了?你既然说要和我坦白,那就透个底儿吧,要是不棘手,你这混小子还能想到我?”
顾靳原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我不知道他们家有什么纠葛,只是先前我在金陵的时候,看到过绍廷的父亲去祭拜她母亲,可能只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搁现在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他一口气将这些话说了出来,颇有些紧张地看着老爷子皱起的眉。
“等等,你说她母亲?”老爷子抓住了事情的关键,细细地理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这一句话里面隐含着两层意味。
顾靳原有些许的忐忑不安,放低了姿态说:“爷爷,我老实和您说,您还记得十年前那场车祸吗?肇事者就是她母亲,是两条人命啊,虽然这事情过去了很久了,我就怕什么时候再被我爸妈拿出来说事。”
顾老爷子摩挲着拐杖上的龙头,想起很多年前的那次事故,他到现在还心存后怕。
慕家的老头子原本和他是关系很好的战友,因为那一次事情两家人彻底断了来往,毕竟是欠了人家一条人命,是根本还不清了。
顾靳原见老爷子不说话,心里又开始没底,
167 他说,我想结婚了(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