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觉,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就如同那黑色的藤蔓死死地拽着她,不断下沉。
男人的指腹落在她的眼角,一点一点拭去不断涌出的液体。
又是一次,在她狼狈的时刻,他出现。
“顾先生。”她无力地出声,微微仰起下巴,想要努力坐直身体,想要减少一分她的狼狈。
那声疏离的“顾先生”唤醒了顾靳原应有的理智和冷漠。
他无情地收回手,沉声道:“又要欠我一次。”
不是征求意见,而是一句陈述句。
许初见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可我不想欠你。”声音和她的脸色一样,苍白无力。
她不想,一点也不想。
而他只是冷冷地睨着她,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
走出审讯室外大雨依旧,许初见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立。眩晕感不停地侵袭而来,风夹杂着雨星砸到了她身上,不禁打起了寒战。
身前的男人步子跨得很快,完全没有顾及身后的她。触及到雨幕时,立即有人上前为他撑起伞。
直到司机忐忑地轻声唤他,才顿住脚步。
顾靳原转过身,就这样冷漠的远远看着她,似是不耐烦她的磨蹭,两三步走到她面前抱起来,动作丝毫称不上温柔随后将她直接塞进了车里。
随即他遣走了司机,坐上了驾驶位,引擎猛地轰鸣起来,在雨夜里绝尘而去。
车外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泼的一样,雨刮器不断地来回扫刮也仍是于事无补。
狭小的空间里,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那种再熟
175 他问:还要好聚好散吗?”(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