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即答话。
那时候,确实是的。
容铮这么一沉默,他也就知道了答案。
他到底还在心存着什么可笑的期待?
她第一天知道自己怀孕,第二天就不想要,若不是容铮劝了两句,恐怕当时就做了手术,哪会再拖这么长时间。
顾靳原在楼下坐了很久,抬眼看了看时间,他转身上楼。
主卧内静的没有一点声音,顾靳原看着点滴一滴滴顺着她纤细的苍青色血管进入她体内,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证明着她还活着。
他弯下腰,直接躺到了她身边。
明明是个很柔的性子,可倔起来,却是这样令人难以招架。
男人漆黑的眸子在昏暗中一点点变冷,不复温情缱绻。
……
许初见从来都没觉得这么累过,她维持着一个相同的姿势很久很久没有动,很困,很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期间,顾靳原给她喂过水和粥,而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一直睡下去。
第二天清晨,她依旧还在睡着。只是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不像是先前那般苍白。
顾靳原走过去拉起被单,盖住了她露在外的双肩,乌黑的头发垂散在一边,下巴尖细,紧紧闭着眼睛,若不是胸口微微的起伏,真的会让人觉得她没了气息。
那天下午,许初见才慢慢醒来。
她醒来的时候动静很小,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睁开酸涩的眼睛,仍是带着强烈的不适感。
何姨一直守在她身边,这会儿见她醒来,“许小姐,你总算是没事了。”
176 忽然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