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中年男子说话很沉很稳,言语间不怒自威,让人无法拒绝。
“好的,您劝劝他。”主任医师尊敬地回答,随即遣散了病房门口围着的人。
一室的寂静,没有人说话。
不是寂静,称得上死寂。
“阿原,不是没有机会,好好配合治疗,会好的。现在的情况没法让你转回北京的医院,你就不能让你父母省点心?”
这一个月来,只要有人来看他,都会被他轰出去,不管是谁。
而他脾气上来的时候,甚至需要镇定剂才能制住他的情绪。
他靠在前面,颀长的身形被光线描摹着,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而他的唇畔,慢慢浮现了嘲弄之色。
不甘,落寞,两种情绪夹杂着。
一个刚至二十岁的年轻人,优越的天之骄子,怎么能够忍受的了这样的暗无天日。
甚至要承受可能永远的失明,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
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他?
很严重的一场车祸,严重的角膜外伤、撕裂伤,可相比于别人,他已经是幸运的太多太多。
“二叔,你让我一个人待着,不要和我说话。”浅淡的声音沙沙哑哑。
那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哀求。他不愿见人,不对,是根本见不到人。
他无法忍受每个人对他的语气中那种满满的悲悯。
中年男子叹息了一声,这个小侄子从小都是要风得风,一时间怎么会接受?
“肇事者当场就死亡,只是可怜了慕家那个丫头……”
“二叔!你出
179 最美不过初相逢(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