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说:“我不愿意。”
明知道没有结果,那就不要存什么肖想。
“初初,你想也不想就判了我的死刑,就算是执行,那也有个过程不是吗?”他没有动怒,只是握着她的手慢慢收紧。
力道控制在不弄疼她,又让她无法挣脱之间。
许初见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声音忍不住拔高了些:“不要这样叫我!”
半晌,他没有说话。
而后过了没多久,他慢慢笑起来,左边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他知道她想起来了。
那时候厚脸皮的小女孩,甜甜地对他说,只有他一个人能这样叫她。
“是你说的,这是我独有的称呼。”
说完后,他抿唇笑意盈盈,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回答。
许初见的大脑停顿了几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她咬了咬唇,声音如蚊呐:“我……”
那段时光,她到底还是想起来了,是埋在她心里很久很久的一段,不愿去触碰。
好不容易能走出来,当然不会再放任自己沉沦着。
她这又急又气,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落入他的眼底,眼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顾靳原取下自己的羊毛围巾将她围住,他脸上的笑意不减:“走吧,送你回去。”
那一瞬间,他的温度,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在她颈间蔓延。
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而固执,不容人拒绝。
许初见有些慌乱的别开眼,随后说了句想要去卫生间,虽然走不快,却逃也似的想要离开他。
他
188 他说,我也是认真的(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