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放在了后座,任她歪躺在那里,自己绕到了前面去重新发动车子。
她觉得脖子处很痒,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挠。
可还没等她伸手,就听见顾靳原不带什么温度的低沉嗓音:“你敢动一下,就把你爪子剪了。”
顾靳原的声音消散在夜色里,等不到她的回应,他也不再说话,气氛胶着得让人窒息。
不一会儿,车子在一间药店门口停下。
等他回来的时候,一盒药就直接扔到了她面前,随之而来的,是一杯温温的水。
她顺从的抠出一颗药,就着他凑到面前的水杯,有些艰涩的将药咽了下去。
酒精在身体内作祟,她的意识渐渐变得不清晰,呼出的气息都有些灼热。
他重新回到驾驶座上,深刻的五官映衬着浓浓夜色,神秘而优雅。
“你说说看,这是第几次了?”夜色隐去了他所有的表情,耐心地等着红灯转绿色。
许初见无奈的笑了笑,已经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了。
她的心很小,胆子也很小,很容易就会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再去轻易相信依赖。
她曾经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戒掉依赖这两个字,即使后来那么多的不堪,她也只是愿意记住那段最美好的时光。
说到底,她要的东西真的很简单,不过是一个爱她,护她,信任她的人而已。
有着这么糟的过去,她一一时半会儿很难放下。
他,不是良人。
或者说,她不愿放任自己去尝试那未知的以后,以及没有承诺的未来,那种痛
189 不是不告而别,而是来不及说再见(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