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很小的一声,却仿佛是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落地生根了一般,上扬的眼尾处出现了细细的笑纹。
之后,顾靳原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儿,直到她嘲笑他话多,才收了线。
……
暮春时分,绵密的细雨将这座城市的浮躁尽数洗去,穿梭在淅淅沥沥的水帘子里,人的心仿佛也能得到沉淀和洗礼。
又是那一间古朴的茶室。
许初见收了伞,在门口沉默着站了很久,直到营业员走过来将她还在滴水的伞收起,她才回过神。
忽然地疾风吹过,吹乱了她的发梢,长裙被风扬起一抹弧度,檐角的风铃清脆的响了起来,她终于鼓起勇气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虽然是上午时分,天色却是灰蒙蒙的,茶室里亮着一盏一盏暖暖的灯光。
一个瘦削清晰的身影坐在逆光的角落,穿着浅色的风衣,修长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抚着茶杯,仍是记忆力儒雅的男子。
那样熟悉,许初见的脚步再一次停了下来。
半年前那些模糊的过往在这一瞬在脑海里清晰了起来,不仅仅是那些痛苦的,还有那些美好的,一下子纷至沓来。
半年前就是在这间茶室出的事情,这次的地点仍是这,她脚下的步子不知怎么迈开。
“您好,请问您订了位置吗?”服务生礼貌地打破了这片沉寂。
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相遇,许初见再也避无可避,她深呼吸一口气,平静地对服务生说:“嗯,我朋友定了位置。”
她向他走过去,平缓的
193 早安,晚安(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