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谨言沉吟了一瞬。
“其实我想表达的是……外面那位,看样子并没有带伞。”
顾靳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眼眸幽深沉寂,却又平淡的让人察觉不出喜怒。
他慢慢走到窗边,从二楼这个位置往下看,正好能看到那一道单薄的身影。
没有带伞的缘故,她只能贴着墙壁站着,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十二分。”
相较于室外的阴冷潮湿,室内的温度很舒适,他淡淡地看了眼窗外,再次触及到那抹单薄的身影,只一瞬,收回。
“既然喜欢等,那就由她去。”
尝尝这种在绝望和焦急不安交织而成的灰暗里,无尽等待的滋味。
将近四个小时的等待。
管家为他送上精致的午餐,好似谁都已经遗忘了门外的人。
又是一个小时的时间。
顾靳原仍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天气,管家去而复返,在他耳边冷静地说:“顾先生,她还是没走。似乎……有些撑不下去了。”
他皱眉,唇畔的讥嘲之色若隐若现。
“让她进来吧。”冷淡地抛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许初见跟着管家进了客厅,室内的温暖让她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冰火两重天。
衣服近乎全湿,发上的水滴沿着脸颊落下,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过去的一天一夜,她过得心力交瘁。看到向谨言的这一刻,她好似松了一口气。
脚下的地毯
209 他说:在这半年里,只能借助药物入睡。”(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