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这样的话,即使是在最绝望的时候都不曾说过。
可今夜,她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顾靳城面色一沉,瞳孔猛然收缩,那股子寒意霎时将空气冻结。
谁都说顾家二哥是个冷静理智到极点的一个人,很少有人真正见过他发怒的样子,唯有一件事情,是包括他家人都不会在他面前提起。
确切的说,是一个人。于顾靳城而言,是禁忌,是经久不愈的溃烂伤口。
他手下的力道果然加重了几分,一点点收紧,把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喉间。
“怎么,终于装不下去了?”他的声音如同他此刻的眸色,透着入骨的寒彻。
是啊,她到底在装什么呢?
在家人面前装作恩爱夫妻,在他面前是低眉顺眼的妻子,可即使她做尽了一切,也依然无法分得他眼里的一丝怜惜。
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他心爱之人的死忌,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陪着那人直至天明,风雪无阻。
而他,是她的丈夫。
至今,已经是第六个年头了。
那越收越紧的大手,越发困难的呼吸,她眼睛里有泪珠子不断翻涌出来,索性就闭上了眼。
到底她不忍心再说什么伤人伤己的话。
那不断涌出的眼泪砸在了顾靳城的手背上,只觉得那温热的液体有些灼人,他的手不自觉的松了几分。
他的眸底是一片幽暗深沉,她到底是怎么才能装出这个样子?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如她所愿,却又好似受尽委屈的是她。
顾靳城松开她纤
新婚爱未晚 1 他从不曾在清醒之时要她(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