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习惯,以至于看到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时,心里的那种不是滋味的感觉在渐渐扩大。
最终她还是把手机放在了他的手心中,指尖不小心的划过他的掌心,似是还能感觉到从他手掌中带出的温度。
是她一直贪恋的温暖。
顾靳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房间。
蔚宛有些颓然地坐在床上,眼眶不知道在何时热了起来,又酸又涩。
她能猜想到他此刻会用着什么样的语调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就像那夜,他在她的耳边用着缱绻的语调,呢喃了很久的那人的名字……
终于等顾靳城打完了电话,他重新回到卧室里,而此刻蔚宛正抱着膝盖坐在他的床上。
瘦削的肩膀微微耸动,她是在……哭?
顾靳城想忽略了心里的某种情绪,可最后还是于心不忍,他走至她身边,大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说:“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代表了不知道多少种意思。
蔚宛的身子颤了颤,她偷偷地偏过头去擦掉了脸颊上的眼泪,然后又抬起眼眸,若无其事的问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到底是对不起什么呢?
她不信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心意。
也许从他看到那些画的时候,他的沉默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是不点破。
而这层窗户纸,蔚宛却想自己来捅破。与其他于她渐行渐远,何不干脆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这句对不起,是他最委婉的拒绝。
顾靳城叹息了一声,在静默了许久之后他慢慢说:“宛宛,我一直
新婚爱未晚 18 二哥,我们是夫妻(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