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是她而已。
“不说他了,我去看看厨房晚饭好了没有,还浪费了你这么长时间。”蔚宛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顾靳城。
有些事情只能是越想越烦。
在蔚宛起身的时候,容铮的眸子不小心的瞥到了她右手腕上的一道又长又红的尖锐划痕,之前她不曾把袖子挽起,所以他才一直不曾看到。
容铮轻柔地拉过她的手,带着三分调侃的语调:“你这下午,莫不是和人打了一架?这看上去倒是挺像女人的指甲给划的。”
蔚宛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红痕迹,又不免会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她抽回手,随意地说:“没有,我自己闲着无聊掐的。”
“哦,自己能掐成这样?”容铮微微眯着桃花眼,好整以暇地问她。
她抿了抿唇,也不再言语。
容铮从沙发上站起身,又顺势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浅声说:“坐着等一下,我去找个酒精棉给你这手消消毒,万一真的是碰上疯子了怎么办?”
蔚宛莞尔,就算是真的是疯子,那也是被别人放在心尖上的。
容铮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他就重新再她身边坐下,外科医生的手指修长而又节骨分明,此时正一点点细心的处理着她手腕上的那红痕。
冰凉的酒精棉在她手腕处的皮肤上停留着,让这本来没觉得有什么感觉的伤口开始有些刺痛感。
“疼吗?”容铮故意停下了动作,用力按着那破了皮的地方。
明明从她的神色上就能看出来,他还非得就这样问上一句。
“不疼。”蔚宛轻飘飘
新婚爱未晚 25(8/10)